我不生产狗血,我就是狗血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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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傅)漫天风雪是归处

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一个穿着黑衣的清秀男子,背着一把刀,拎着一壶酒,拖着一条残腿,走在一条落满雪的街道上。

出门前,傅红雪用芝麻香油炸了很多花生米,路小佳很爱吃,可是他推开门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雅致的竹屋被用炭火烧得暖洋洋的。

桌上还留着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边城剿匪,可得万两金……”

很好,他也就只认识这几个字,下面的大概就是说,叫他不要着急,记得想他什么的,还说给他留了一匹快马。

这不明摆着让他也去吗?

他看了看约定的日期,路小佳怎么提前半个月就走了?此中必有鬼,他想着。

外面下雪了,还挺大的。

傅红雪这次也没打算有多赶,走走停停,过了三天才在边城的一间客栈落脚,如果是路小佳在身边怕是……

“嘿?我说你怎么还这么抠门?”

那个家伙居然真的出现在他身后,搂了他在怀,还作死地掂了掂,“瘦了,这些天没好好吃饭。”

傅红雪愣了愣,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应该是一直跟着自己。

好久不见了,对吧?

你过得好吗?

他想跟这个人多待一会儿,可是他是个自强至极而又自卑至极的人,怕是只有模模糊糊地,装装傻才能……

他想,他是还是爱叶开的,他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光,给了他太多的幻想后又好不犹豫地消失。

他转过身,回拥住他,带着一丝窃喜,却也带着一丝茫然。

他知道这家伙从来不属于任何人,他是真正的浪子,他最舍不得地就是他的自在和逍遥,怕是他会跟过来也是因为他情不自禁地博爱吧。

习惯性地照顾他这般不堪的人。

或许说,在遇到叶开之前他连人都算不上,像一个杀人工具一样被养活,他的心是死的,是叶开让他的心又活了过来。

“想着你,念着你,千山万水来找你。”这是叶开对他说的。

他当时真的妄想着,这个天神一样的少年郎是喜欢自己的,哪怕就是一点点。

可是他错了。

他好不容易活过来的心却被狠狠踩到了地上。

意料之外,可又是情理之中,母亲纵使骗了他那么多年,但对他尚有养育之恩,而叶开,自始至终,什么都不欠他的。

对面的花楼传来嘈嘈切切的琵琶声,随后又是小娘子的咿咿呀呀地唱词,“路小佳你不是不喜欢这种脏地方吗?”

傅红雪起了玩心,问着眼前这个皮里不一的家伙。

“不是来找你嘛。”

叶开油嘴滑舌地回了一句,随后似乎想逃避什么一样,推开了窗户,望着高远处被长云遮住的雪山。

熟悉的小巷子,却有着已经不再熟悉的人和事,一人点了一碗汤饼,热气腾腾地,不是当年的味道,怀着的也不是当年的感情。

 

夜间的边城依旧是灯火如昼,这些日子两人都过得还算安逸,自是受不了这等嘈杂的环境,叶开见此爬起身,快速乔装成路小佳的样子,准备出去溜达溜达,见傅红雪也没睡,敲开了门扛了人就往外走。

“哎!”傅红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再闹的打算,乖乖趴伏在叶开的肩背上由着他带了出去。

外面雪停了,高高一轮孤月照在落满雪的山坡上,发出柔和却冰冷的光芒。

“你把我带到这强头山作甚?”

一路至此,傅红雪才开了这一句口。

“你觉得呢?”叶开故意露出一个路小佳式的笑容,但,说实话,只有皮相像,骨子里,他的气质是不一样的。

后来,他们也不记得怎么会在幕天席地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情,傅红雪甚至都不知道是怎样眼睁睁地看着叶开打开他脖子上所挂着的小布袋。

“哟,你还想着他嘛?”这句话倒不像是调笑。

至少他自己这么想。

叶开顶着那张路小佳的脸,点数着里面的绿松石,傅红雪安静地趴在他强健的身上,安安静静地,试图多索取一点温暖。

远处巡夜的小山贼看到了雪地里两具交缠的身体,想去偷偷看看,但却被同伴拉着,叫他不要去打扰那对野鸳鸯。

几天后,那些山贼被那些人胡乱伤了,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真正想杀他们,都是些可怜孩子,也没真正害过人,官府逼得紧,拿点钱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也是同行的一个老刀客跟他们讲的。

好,这次算是了结了,傅红雪想,他当着“路小佳”的面把那个布袋给抛了出去。

叶开在分开后又去了十里地外的客栈。

“见过啦?”

路小佳药效也过了,坐在桌前吃着花生。

“他怕是不再需要我了吧。”叶开叹了一口气“我也该彻底放下了。”

昨夜大雪,吹白了枝头,所有人都离开了,满天飞雪中,空余马蹄的痕迹,路小佳回头去叫了一辆马车,拉着雪地里呆看的家伙走上了回程的路。

“红雪”

“何事?”

“我们还需要出去一趟。”路小佳突然拔高了嗓门“哎呀,你说去哪里好啊?”

“江南苏家酒宴,而且那儿的梅花开得极好”

赶车的车夫掀开车帘子,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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